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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年男人:第一次以不可告人的目的见女网友

作者: 来源: 发布时间:2009年02月01日 点击数:

  我也忘了我是怎么和kk聊上的。2002年的三四月间,我还没有再婚,一个人窝在顶楼的小屋里,没什么事情打扰,也没谁管我。只要第二天没课,我就整夜整夜地上网聊天。我的网名叫“蹲着”,后面还有个后缀,“男44”。我觉得女人能欣赏我这个名字的,一定是比较的有情趣。可是大多女聊客把我这名字当成了“闲着”,多半会客客气气地问:“请坐到我的对面好么?”我毫不客气:“我蹲习惯了,有话你就说吧。”也有比较泼辣的:“老实交代,你做了什么坏事!”我说:“我正想做坏事呢,你就来了……”还有十分恶劣的问法:“你这个人,拉屎也不拣个地方!”我就说:“这里不就是厕所吗?只不过不分男女而已。”

  总之我这个名字挺招人的,我的聊技也突飞猛进,常常把她们聊得欲罢不能,欲下不忍。遇到这种情况,只要年龄、职业合适,我就把她们拉到QQ里,几天下来,我QQ里就多了十几个聊友。

  后来就转移到QQ里聊,我也记不清谁是谁了,她们大多也记不得我了,一切等于是从头再来,这很有些令人沮丧。就在这时候,kk就从众多聊友中浮现出来。她不仅知道我的假姓假名、身高、体重和职业,还记得我们最早聊过的每一句话。比如我是如何猜她的长相和装束的。我知道她说得不错,对谁我都爱猜她们的长相,而且一律猜成是江姐的模样。我问她是不是保存了聊天的记录,她说做什么记录啊,我就聊了你一个,真的,和你聊过之后我就不想再和别人聊了。她这样一说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,也感觉到了压力。再和她聊就认真了许多。好在她打字比我还慢,给我留下了斟酌词句的时间,我端正坐姿,抖擞精神,很快就把她的情况弄清楚了。kk,四十三岁,深圳某公司党务工作,高一米六二,重一百三十斤。说到自己的体重,她加了句:“是胖了点呵。”我说:“那看怎么胖,我眼中最诱人的

性感就是丰满鼓胀。”她哈哈哈地笑:“你要见了我,一定会满意的。”

  她说每十天她要值一回夜班,值班的时候想和我通电话,不久我的手机就接到了短信:“今天晚上可以通电话么?”我是不善于电话长谈的,这一点她很快就察觉到了,所以电话里主要是她说我听:她当年怎么随部队去的深圳,怎么就地转业的,老公经常在外地做施工监理,儿子不好好读书,还有她的丰满如何让当地女人羡慕,她如何跟交警发脾气,她的煲汤技术如何老道等等。

  她值班的地方是二十楼的套房,一般是洗完澡才和我通话的,我就问她洗过澡的样子,她也不忌讳,连自己穿的是什么牌子的收腹裤也照说。还说自己胖得腰腹上已经是“三碟连放”了。有一次她说她只穿了件短衫和我通话呢,我一惊,大着胆子问:“你没穿短裤?”她却一副老实厚道的口气:“短裤洗了,不知道明天干不干得了。”我意识到这个kk是个相当老练的女性,就放肆问她现在是什么姿势,她说是坐在大班椅上,两条光腿翘在窗台上。我问对面有楼吗?她说很远的,看不见的。我说还是拉上窗帘吧,小心望远镜。她嘿嘿笑道:“怕什么,让他们看去!反正你是看不到的。”

  后来的“五一”期间,她和家人、同事一道去广东省内的某个地方游玩了几天,回来后说买了数码相机,一下子给我发来许多照片。看她的照片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从形象气质上看,她也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,这使我原先自惭形秽的心理大大减轻。而且我暗自庆幸,照片上的kk果真是一个该鼓胀的地方都鼓鼓胀胀的丰满女性。我也很快借了个“网易拍”,让学生给我拍了几张上网的照片发给了她,她看我的照片显然不是很满意,说我“样子很凶耶”,但还是夸了我一句,说我比较具有北方男人的气质。

  我总觉得,真正成熟自信的男女,在网上交流是很容易了解对方的,因为在网上聊天的心态是完全开放的,没有什么必须隐晦的,如果对方有很多不必要的忌讳,或是生活情趣有明显差异,也就不必勉强地聊下去。所以我聊的网友大多只聊上两三回,多数是聊不下去了,有的则是已经聊得清清楚楚,不用再聊了,和kk的情况就属于后一种。

  后来的日子就是互相在QQ里留言,发发照片,通通电话。有一回我在照片上发现kk的头发是棕红色的,就问她,“你染头发了?”她说“一直都这样的”,她们那里五十岁的女人还染头发的,我连说不好,“你这样不是要让我做噩梦么?”她立刻表示,为了我睡得安稳,她明天就把头发染回来。

  我知道,我和kk远隔五千里,没有共同关心的东西,没有要一起面对的事情,但我们都在关注着对方,也都可以包容、体谅对方。这多少是一种精神上的安慰,同时也有一种隐约的期待。对于kk这样年纪和体态的女性,我的期待尤其明显。我曾跟她许诺,此生此世,我们必见一面,今年不见明年见,明年不见后年见……她嘻嘻哈哈地打断我:你就别在那儿抒情了,你要真想见我,明天你就过来吧。我趁机很认真地告诉她,我已经积攒了两千元的计划外支出,如果你来郑州,想吃什么吃什么,想玩什么玩什么,足够三天的开销了。她说钱不是问题,你买张机票到了深圳,什么都不用管了。末了她还加了句,她老公去

乌克兰跟工程了,一去至少三个月。

  去不去看kk我压根就没考虑,虽然我十分向往kk的“三碟连放”,但是为了“一夜情”或是“数夜情”而远赴深圳,这好像不是我这种年龄、这样懒散的人所热衷的游戏。况且“劳师袭远”乃兵家大忌。我给kk留言道:“还是三年之内吧,我创造机会和你见面。如果三年中你我生活有了很大变化,不再有见面的想法,我们就三十年以后见。其实见不见你不是件需要犹豫的事。它不会妨碍你我现在这种轻松、自然的交流。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有许多事可以在网上做,可以更具体、更放心地把自己交代给对方,这好像比见面更有意义。”

  kk显然要比我认真,也比我执著,她回复我的留言说:“你的轻描淡写让我心中有一种隐痛。你将来再婚之后我们的关系将会发生很大变化。我不甘心就这样把你放走了,你该在我生命中留下点实实在在的记忆。我想见你一面,想真真切切地感受你,你要不来,我就只好去了,你意下如何?”

  我意下又能如何呢?我翻了翻日历,给她留言:“后天,也就是7月6号我开始放暑假,两个月内,只要错开周六、周日,你随时可以来郑,我全天候陪同。”kk马上打来电话,说她儿子这几天参加高考,等儿子考完试她打算到北京找找老同学,打听一下儿子上学的事。她准备坐火车去,路过郑州时就下来看看我。

  7月16日傍晚,我和一个朋友游泳回来,正在一家烩面馆吃饭,手机响了,kk发短信说,她已经买了明天的车票:深圳—北京的TK15次。我心中隐隐的一沉,好像一件早有预感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,是我自己把自己逼上了这样一条路,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。我压抑住内心的起伏不定,回短信道:“好极!我一定到车门口接你。”

  第二天上午9点起,我手机上的短信就源源不断:“我就要下楼了”,“已经进站了”,“已经上车了”,“车开了,服务员说,我们的车18日上午11点47分到郑州,你一定在站台上让我看见你,否则我就直接去北京了。”一直到夜里11点,她说,她要关机睡觉了,她不想明天显得太憔悴。 这一夜,我却没怎么睡,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和一个成熟的女性见面。这将成为我一生中非常重要的一次经历。我仔细地想着明天穿什么衣服,见面该怎么说第一句话。又想到火车站我已经好几年不去了,不知道是不是能顺利地进站……

  天快明时落了一场雨,空气倏地凉爽下来,快睡着时我想,要是就这样一觉睡到明天中午该多好啊。早上8点,我刚刚迷糊了一会儿,kk的短信又来了,说已经进入了河南的信阳,好像已经从空气中嗅到了我的气息。我顾不上琢磨我到底是什么气息了。按照昨天夜里想好的,我找出一双新的黑面白底儿的布鞋,换上洗得发白的长裤,套上绿色无领短袖衫。我在镜前端详了一会儿,又把随身带的证件、钱物仔细检查一遍,然后下楼打的直奔火车站。

  我在站台上起码踯躅了两个小时,我来来回回地走,不断地买矿泉水喝,不断地进厕所。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紧张慌乱,最强的感觉是我的两腿已经走得酸软沉重。这期间kk发短信问见面怎么称呼?我匆匆回信:就叫我陈老师好了。她忽然发难:“你怎么姓陈呢?你一直在骗我吗?我不下车了,你也别接我了。”我这才想起在网上我一直说自己姓金,我赶紧回短信解释:“我姓什么不重要的,现在我带了身份证和工作证,你可以在车窗口验看……”

  11点47,15次特快准时进站,kk乘坐的3号车厢却在列车尾部,没等车停住,我就赶紧往车尾的方向去。我没有跑,那样过于失态,我急急地走,一路数着车厢号,6号、5号、4号……大约离着有三十多米,我就看见kk已经站在站台上了。她身后是站台的立柱,右边放着一只小行李箱,左边放着个小竹篓。她大概也同时看到了我,但眼光很快又飘移到别处去了,脸上闪出一丝不自然的神情。我向她走去,当她的眼光再次落到我身上时,我便送上了一个很明确的笑脸。kk的脸上也绽出了会意的微笑。

  没有握手没有寒暄,我上前第一个动作就是提起她身边的小行李箱,她也提上了小竹篓。我看那竹篓像是南方装腐乳的那种,就问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她说:“龙眼,上车前买的,让你尝尝。”随着人群向地下道走,我侧眼打量身边的kk,她的头发蓬蓬的像是烫过,身上是一件绛黄色带暗花的紧身短袖衫,露着两截又白又粗的胳膊。下面是黑色短裙,光脚穿一双白色网格皮凉鞋。她绝对是一个强壮健硕的妇女,她挺胸扭腰“噔、噔、噔”地往前走,我感觉到站台在她的鞋跟底下颤颤地发抖。

  出站打上的,我随口就对司机说了回家的那条路,说完我才想起居然没有征求kk的意见。kk根本没在意车要去哪儿,只是不断地说,“郑州的天气真是凉爽啊”。我告诉她昨天夜里刚下了雨:“你没看地上还是湿的吗?”又问她想吃点什么,她反复说想吃面食,我就想起我门口有家小馆子的山东疙瘩汤做得不错,就直接让的士开到了那里。

  已经是中午1点多了,小馆子很冷清,等了半天,两大海碗疙瘩汤端了上来,我汗流浃背总算把一碗都吃完了。kk边吃边说好吃,但吃到最后还是剩了多半碗。我问:“吃不惯吧?”kk说:“很好吃的,就是上午在车上吃了东西,不是很饿。”我说:“那走吧,回我小屋休息……”

  引着kk穿街过巷,上了我的四楼,在长沙发上坐下,喝了一通凉茶,说了会儿坐车接车的情况,我才慢慢找到了平时的感觉,言谈举止自然了许多。我拿出身份证和工作证给kk看,没想到她看得十分认真,看完身份证又看工作证,完了一声感叹:“你看你这张照片,好显老啊,一点都不像你。”我说:“看得很仔细嘛,广东人就是认真。”kk说:“是你叫我看的啊。”说着从手提袋翻出她的证件,“你也看看我的?”我就接过来细细地看,工作证上是kk带胸卡的标准工作照,单位写的是“党委”二字,身份证的照片很年轻,起码是十年前的,住址好像是南山区,驾照还是个军照。

  然后就是冲凉洗涮,我先冲了澡,只穿着三角裤,罩了件大白汗衫回到厅里,kk又去冲洗。她从行李箱取出一堆瓶瓶罐罐的洗化用品拿到浴室,洗了半天又让我把行李箱送过去。我把箱子放到浴室门口又转回

客厅,不一会儿,就听她在那里悉悉卒卒地换衣服,再出现在我面前时,kk已经换了件蓝色带小碎花的无袖衫,深棕色的制服短裙,脚上趿拉着我的又肥又大的拖鞋。kk在我身边坐下,跷着脚说:“什么都带了,就是把拖鞋给忘了。”我扫了眼她那双白腿,很想说一句:这回用不着望远镜了。当然我没好意思说,我就胡乱说女人可以穿拖鞋上班;男的要是穿拖鞋出门,却是很浪荡的样子。我们坐在长沙发上,一边看电视一边瞎聊,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一尺多的距离。后来kk看出了我的倦意,说:看你困的,不然先睡一会儿吧。我说:好,你睡大房,我睡客房,晚上我请你喝广东的煲汤。

  我这房子只有客厅装了部大功率的空调,平时睡觉,卧室门都开着,好沾点凉气。我躺在客房,觉得身体已经极度疲惫,却没有丝毫睡意,只要一闭眼,脑子就嗡嗡地响。隔着过道,我听见kk也没睡,好像在看我放在床头的报纸。快下午4点时我出来去厕所,看见卧室床上kk也在翻身。这之后我便沉沉地睡去。

  一觉睡到天色昏暗,我赶紧起来,见kk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客厅里看新闻了。我说:“不好意思啊,这一睡觉居然睡过了。”kk也是精神很好的样子,说:“你的呼噜打得好响啊,跟放炮一样。”我睡得透彻,心情爽朗,就说:“你刚见识了个开头,今天晚上你可要经受住考验哪!”

  打的去京广路上的海怡大酒店,这里的二楼常年炖着几十只瘦长的南方煲锅。kk到跟前转了一会儿,要了一只整的煲锅,又点了两样菜,两碗米。这里不多的几张小桌都被食客坐满了,我和kk就并肩坐在一张大圆台后面,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。kk很熟练地用那钩子一样的汤勺不断地往我小碗里添汤,我也忘了那是什么汤,也记不清喝了多少碗,反正最后我们把那煲汤全部喝完了。

  回到四楼已是10点多了,又是一番洗涮,我还是套上了我的宽宽大大的白汗衫,kk则换了件黑底儿金花的绸缎睡衣。我们一黑一白又并排坐在了长沙发上,中间还是隔着一尺多宽的距离。我们的话越聊越少,电视越来越看不进去。我知道,作为男人,现在该是我有所表现的时候了。我想,如果我就这样无动于衷地泡下去,不仅是我个人的怯懦,也是对对方的不尊重。可我到底该如何表现呢?一时间,我心中几乎有些绝望了。这时候,kk忽然碰了下我的胳膊:“你不会又困了吧?”我侧脸看了看kk,瞄了下她并在一起的大腿,我两眼一闭,没羞没臊地只管往她腿上倒了下去……

  这天晚上相当地不凉爽,空调几乎不起作用,我大汗淋漓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后来我听见kk说:“你的汗滴到我鼻子里了。”我忍不住呵呵笑了出来,就对kk讲了一篇我看到的网文。那文章是一个女士写的,她因为一首歌就和一男子发生了网恋,不久就有了一夜情,过后她总结说:“那天夜里,我就像一片土地,被他吭哧吭哧地犁了一遍。”讲完后我问kk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出汗吗?”kk说:“你犁地累的!”我说“对啦,这就叫‘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……’”

  笑过之后,kk非让我说说我的感受,我说,“现在我最强烈的感受就是饿。”kk说,“你真的又饿了?”“晚饭你灌了我一肚子的汤,刚才大汗一出,现在什么都没了。”kk问,“那你们这里有吃夜宵的地方吧?”我说“有!现在咱就去吧”。

  已经是夜里1点多了,我领kk到了离我家不远的碧波园广场,远远看去,广场的夜市依然人声鼎沸,灯火明亮。那天kk给我数着,说我一共吃了十只烤羊腰子,一碟炒凉粉,一碗鸡丝米线,外加二两白酒。吃了夜宵,我和kk一人拿着一瓶乌龙茶,又在广场边的石墩上坐了很久,一直坐到广场上夜市收摊,游人散尽。

  我对kk的记述到这里应该收尾了,再写下去还是这种哩哩啦啦的流水账。然而,对我来说,不管我记录的这些是丑陋还是美好,它都将成为我平俗生活中最真切的记忆。kk在我这里一共呆了四天三夜,原计划一天去开封,一天去洛阳,一天游少林。但第一天去开封回来后,kk心疼我的累,就坚决地不去其他两个地方了。那几天我都是睡到中午12点,kk则在上午去菜场买来新鲜的鱼鳖给我煲汤喝。我说她煲的汤不是腥就是苦,她则一律地斥责我不懂,并强迫我喝下去。

  kk临走的那天下午我带她去了趟邙山,在禹王山上俯瞰黄河全景,一列百节虫似的旅客列车在黄河桥上向着对岸蠕动,我说:“这就是著名的京广铁路,以后你儿子考到北京上学,你每年都可以在这条路上走一趟。”kk两眼迷朦,摇着头说:“不可能了,这条路,我也只能走这一趟了。”

  7月21日晚上9点,我和一个朋友送kk到新郑机场。路上吃饭耽误了点时间,等到了机场,时间已经显得很紧张了,匆匆办了各项手续,到了换登机卡处,我和朋友就站在一旁等着和她告别。kk扭转身,当着许多人的面问我:“你不打算再抱抱我?”我只好走过去,揽住了她的腰,在她耳边低语道:“你这人———真不像话!”kk咯咯地低笑,说:“回去早点睡吧,别想我,以后我们就在网上见吧。”

  摘自《网恋真相勇敢告白——当爱恋已成网事》珠海出版社出版 作者:靳红 李向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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