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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花心男:左拥右抱还口口声声对我说爱

作者: 来源: 发布时间:2009年02月01日 点击数:

  我是最温柔最懂事的女人看穿一切却愿分担一切渴望一个冬天,一个巨大的黑夜以心为界,我想握住你的手但在你的面前我的姿态就是一种惨败——翟永明《独白》

倾诉人:小优27岁 企业职员倾诉地点:美地咖啡馆 记录:本报记者于杰

  小优说自己像这个城市里的多数白领女子一样,平时穿着一丝不苟的套装出入高档写字楼,拿着不菲的薪水。她们那样女子的爱情故事,更像是一段言情小说,有着美丽的言情小说的开始,却没有与言情小说一样的结局。

  讲述这段感情的时候,小优已经没有悲伤,像是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然而我知道,这个与我一样喜欢张爱玲的女子,早就已经看穿了这些,只是还深陷其中罢了。

  1  

    “小姐,不知道我是否有幸与你共舞一曲?”一个男人走到我面前,很有风度地伸出手。

  在此之前我一直坐在舞会的最深处角落里。因为是这次公司

嘉年华舞会的组织者,我忙到还没来得及换下这身灰色的职业装。

  “抱歉,我现在在工作。”“那也好,小姐是否有兴趣和我聊聊天呢?”那人似乎并没有因为我的拒绝而没了兴致,仍然很耐心地对我说。拒绝了一支舞,却拒绝不了他的目光。在四目交接的一刹那,我的心似乎漏跳了一拍,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眸,清清冷冷的,仿佛前世见过一样。条纹衬衫,一根丝巾绑成领带状松松垮垮地挂在颈上。平头,金丝边的眼镜。淡淡的香皂味道。蓦地,想起张爱玲在《倾城之恋》里的话。“纵使不能相伴终生,至少面子上有光……”他的背影消失在舞场时,我还捏着他递给我的名片发愣。那一举手,一投足,随意地在口袋里拈的名片。时装设计师、电话、E-mail。是我们的行业里,没几个人不知道的雷霆。

  三十岁左右的年纪,却在本城有一家时装公司,独立完成设计、成衣、营销全过程。一路走来,春风得意。第二天办公室的桌子上,摆了一束绿色素纸包的香水百合。红色素花的信笺上龙飞凤舞地签着“雷霆”的名字。一点也不忌讳地张扬地宣告开始。我打他的电话:“谢谢你送我的花。”“只是谢谢而已吗?”他在电话那边笑。我擎着电话一只手捏着百合的花瓣,笑而不语。最后答应和他一起吃晚餐。

  2  

    “我的妻子从我们结婚以后一直在美国。”他见我扫过他无名指上的指环。我低下头继续对付面前的黑胡椒牛扒。喉咙里似乎被胡椒辣到,觉得这牛扒难以下咽。“可我并不爱她。我们之间只是交换。”他接着说,“她爸爸怕她在国外嫁个外国人,就一定让她在出国以前结婚。而我因为和她结婚获得了现在经营的这家时装公司。本来以为这辈子就以事业为重了,不再涉及感情,可是我遇见了你。”他动情地说,握住我放在桌面上的手。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,“你确定?”他看着我:“聪明如你,怎会不知我的感觉?”

  他送我到公寓楼下。我转身谢他。“不想请我上楼喝一杯茶吗?”“太晚了,改天好吗?”我婉拒。“那好吧,我看着你上楼。”

  半夜12 点的时候,安回来了。她是我的合租室友。门开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看张爱铃的《尘香屑》。“一个脏的故事,可是人总是脏的;沾着人就沾着脏。在这

图书馆的昏黄的一角,堆着几百年的书——都是人的故事,可是没有人的气味……”张爱玲的文字总是隽永得冷静。

  “你回来了。”我没抬头。安进了自己的房间,她没像以往那样一阵风似地跑进来,将温热的身子贴近我,用手臂热络地缠着我,满面春光地告诉我她和乔去了哪里哪里,吃了这个那个,买了什么什么……房间里静寂得厉害,忽然裂帛似的哭声从安的房间里响起,一声又一声。这是我第三次听到安这么哭了。我知道她和乔的故事又有了波折。我的宁静也顷刻被打碎,站到阳台上,前面又一座高楼平地而起。物质的时代有一颗平静的心已是奢望。

  鬼使神差地拨了雷的电话。电话里他很紧张地问我怎么了,忽然很想哭。我说我的室友失恋了,我也有点难受。他说要不要我出来陪你,我说算了。他说:“开心点,别让别人的情绪影响自己,每个人的故事是不一样的。记得我在想你。”

  安总算开了门,我递冰水给她。她只是说,小优以后好好照顾自己,我明天就要辞职去上海了。安除了带走自己的衣服以外把所有的CD 和书留给我。安在机场一个人上了飞机,黑衫,衬得背影更加寂寥和单薄。张爱玲在见了胡兰成后写道:“见到他,她变得很低很低,低到尘埃里。但她心里是喜欢的,从尘埃里开出花来。”胡兰成说:“因为相知,所以懂得。”而张爱玲亦说:“因为懂得,所以慈悲。”而一段倾城之恋最后竟因胡兰成用情不专,放纵情欲而零落成泥。张爱铃说:“在这个乱世,做一个女人难,人来人去是不定的,什么都靠不住,何必为把握不住的事情难过呢?”可我还是难过。

  3 

    人说女人接纳一个人往往因为寂寞。安离开了。雷常约我去喝茶、散步。然后站在路灯的广告牌下目送我,我上楼,开窗,挥手,再见,转身离开。周末,我盘坐在沙发上看杂志。隐约听见敲门声,开门,是雷。见我愣在门口,“怎么不欢迎我吗?”“这个是我特意为你设计的。全世界只此一件哦!”他从带来的包装盒里取出一套淡绿色格子的家居服。“哦,谢谢。”我接过来要放在一边。“别……”他阻止我,“我想看看你穿上它的样子,可以吗?”我惊了一下,定定地抬头。这样的暗示。我懂。

  僵持了一分钟,我被他的目光战胜,拿起那套衣服进了浴室。紫色的薰衣草浴盐,一点点融化。浴缸的水变成浅浅的藕荷色。我把自己埋在水里,像是一条鱼。拖延到水冷了,我才擦干身体,挽起发。走出浴室的那一刹那,很希望他没有耐心地早就告辞。

  可恰恰遇上他的眼睛。像是惊艳一样的望我。“其实你的头发散开会更美。”他轻轻地拔出我头上的簪。我的水草样的长发倾泻下来,流苏般的落了一肩。眼睛越过他的肩膀。对面镜子里的女子绿衣黑发,妖娆的眼神里有着空洞和寂寥。镜子里的我像一枝即将盛开的蔷薇。

  那夜,他留下来没有走。“小优,我会用一生来爱你,给你幸福,我生来最怕看到的是什么你知道吗?”雷在我耳边轻语。我摇头。“我最怕的是看见女人受苦。我一直想我永远不会让我的女人受苦。我要让她一辈子觉得幸福。”

  雷是无可挑剔的好情人。但他从来不和我提要和妻子

离婚和娶我。他不说,我也不问。我以为其实只是时间问题。

  4  

    直到有一个假期,我的门铃响了,开门,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门口。“你是小优,对吗?”她说,“我是雷的初恋情人。我叫方华。”她自我介绍道。

  “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?”

  她笑了,“你了解雷多少?”

  我?不了解多少,可我爱他。“我和他是大学同学,我们在一起整整四年。我以为毕业以后就会嫁给他。我甚至设计好了家里沙发的款式和桌布的样式。可是他却为了事业娶了别人。

    最初我怨他恨他,可是我更爱他,当他跪下来请求我原谅的时候,我的心就软了。我说我会等他,等他有自己的事业就和他妻子离婚,来娶我。”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哀怨。“六年过去了,我也渐渐的老了。不过,我不会离开他,他也离不开我。他妻子让他继承了公司,而我掌握了他的绝大部分客户关系。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莫要重蹈覆辙。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
  从来没有听雷说除了他妻子以外的女人。我的镇定和倨傲一点点地被打败。我送她出门时候,她不经意地地说:“新来的设计师的水平不错,这身家居服穿在你身上可以给我们公司打版了。”那一刻我几乎要放声大笑,但顷刻哀从心来。连爱情都欺骗了,我还管他是不是借花献佛。

  顾影自怜,27岁的女人,红颜弹指老,我还有多久可以等待。

  5  

    晚上雷打电话来,我说方华来过了。他无语。然后他说,你都知道了?我说是。他问我怎么想。我说我们分开吧。他在电话那端沉默。我挂了电话。我头痛欲裂。他又打电话来,他近乎哀求地要我不要离开他,他说他需要我的爱。我说:“我要辞职去上海了。”雷放声说:“小优,不,不,你要等我,我会给你归宿。我不能失去你,我需要女人的爱,你知道你使我有希望活下去。”忽然他压低了声音说:“她回来,我挂电话了。再给你打。”电话匆忙地断线了。

  那一刻我很想冷笑。她是谁?在方华没有出现以前有几个她?这就是那个口口声声说要给我归宿的人,他如此的猥琐,他使我丧失了对爱的热情,他使我分辨不出什么是真爱。万丈红尘几多宿命,我终于明白遇到他是我的宿命。爱上他的同时也注定了我将万劫不复。明明知道自己错了,却不想改正。宿命一般的沉沦,是谁的错?

  翌日,我去公司办理了辞职手续。决定去上海投靠安。我终于明白,安最初为什么逃离。

  安说,很想为一个人,陪着他同甘共苦,只是没有那个人,没有一个人值得。所以就好好安排自己的生活。安说,爱情无非两种结局,厌倦到终老,或者怀念到哭泣。你们在错误的时间,错误的地点,演出了一场错误的悲剧。你不过是爱他罢了。他不过是爱你罢了。你们不过是不能在一起罢了。

  我无语。雷,一直是我心底的一道伤口。而我,只是他的歧路桃花,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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